陈砚的洒脱倒是让夏春颇稀奇:“京中传言纷纷,对陈大人的官声是极大的损害,陈大人就不怕?”
既能提早写好自辩疏,就是知晓京中的流言。
需知于官员而言,官声是极要紧的。
一旦沾上贪名,往后可就是大贪官了,凡是与他结交的都是贪官,凡是与其作对的都是清官。
多少官员一出这等事,就迫不及待地撇清,陈砚却还来这乡野间躲清闲,岂不是默认了?
陈砚对夏春做了个请的手势,就带着他在山头慢慢踱步。
头顶是高高悬挂的太阳,将人的上半身晒得热乎乎的。
“本官虽是从四品,却无什么势力,更没财力,如何能阻挡有心人散播谣言?”
陈砚话语极自然:“再者,此次本官揭发的乃是走私军火大案,能活命已是万幸,如今不过是受损些名声罢了,对方下手已不算重了。”
“陈大人早已有了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