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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老夫是不是让你别给老夫惹事?”
    陈砚腰再弓了些,道:“天官所言,下官铭记在心。”
    “你可知多少官员来找老夫告你的状?”
    陶严敬继续透过眼镜盯着陈砚。
    陈砚道:“国子监的监生虽是那些官员的孩子,也是国家未来的栋梁。”
    他陈砚身为祭酒,严加教导监生,是尽职尽责,那些人纵容家中子弟,实则是挖大梁朝的墙脚。
    “号舍起火,典籍厅被烧得一干二净,也是你不惹事?”
    “下官上任前,天官特意嘱咐下官莫要惹事,也不必怕事,京察时有天官您兜着。”
    陈砚依旧恭恭敬敬,却让陶严敬气红了脸:“老夫是这般说的?”
    他原意分明是让这兔崽子消停地混日子,别惹事,别给他找麻烦,京察时有他这个天官担着!
    陈砚抬起头,诧异道:“既有天官大人担着,下官遇到他人将典籍偷梁换柱,又克扣监生口粮等不平之事,还为何要遮住双眼?”
    目光又落在陶严敬的眼镜上:“天官大人戴上这副叆叇,不就是为了看清满朝官员所做所为,为我大梁选公正廉明的干吏?天官大人既如此赏识下官,下官又如何能丢天官大人的脸面?”
    陶严敬被气笑了。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如此能惹是生非的官员,到国子监那等清净的地方,都能搅个天翻地覆。
    “如此说来,你把国子监一锅端了,是为老夫办事?”
    陈砚恭敬道:“下官承蒙天官照拂,总要尽己所能办些事。”
    “武库司被一锅端,也是你为老夫办事?”
    陶严敬语气和此前并无区别,却让陈砚抬起了头:“下官不知。”
    “你还能不知?”
    “下官只能不知。”
    陶严敬与他对视片刻,越发觉得碍眼,便道:“此事便罢了,今年你再不可给老夫惹事。”
    陈砚再次低头,恭恭敬敬道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    听到此话,陶严敬眉头就是一跳。
    去年陈砚也是这般回答的,才一个月,国子监就被他一锅端了。
    “你如何能消停?”
    陈砚再次抬起头,对着坐在主座的老头道:“下官想先看看天官大人要安排进国子监的官员名单。”
    “老夫安排的人,还需你点头?”
    陶严敬已是压着怒火。
    纵使内阁那几位对他也不敢如此要求,纵使想安排几人,还需送个礼,好一顿拐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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