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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。”
    他侧头看向陈砚:“典籍厅失火,国子监那些人被抓是理所当然,为何北镇抚司又会捉拿武库司的人?这究竟是一个案子,还是两个案子?”
    两拨人被抓的时间太接近,且都是干净利落,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。
    陈砚轻笑一声,问周既白:“你如今在晋王那儿,可进入核心了?”
    周既白摇摇头:“晋王虽喜听我讲课,然其最信任的乃是教导他多年的齐承安,齐承安对我多有防备。”
    换言之,他在晋王身边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    陈砚道:“你觉得齐承安如何?”
    “为人虽有谋略,心胸却不甚宽广。”
    陈砚又问:“晋王如何?”
    “晋王为人宽厚,待阖府上下都极好,只是不甚喜读书,也没甚太大野心,一应事宜皆听齐承安的。”
    陈砚不由皱起眉头。
    若晋王如此依赖齐承安,一旦晋王继承大统,那齐承安又会成一权臣。
    见陈砚如此神情,周既白就知其对晋王不甚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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