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,大步往外走,声音比往常更冷峻几分:“尔等在此镇守,任何人不得出入,违者杀无赦!”
命令声将整个密道都震动起来,前后都传出去极远。
在众人此起彼伏的“是”声中,薛正疾步越过一个个箱子,越过一个个下属,踏着台阶走了上去,将石板放了回去。
转身,看到四周有不少举监站在远处看热闹。
他本要离开,走了几步后却是脚步一转,朝着几名举监走去。
那几名监生一见他走过来,汗毛都竖起,本想走,可在瞧见那张冷脸后,他们一个个都不敢动。
对陈祭酒,他们是敬畏,对这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,他们只有恐惧。
薛正在他们不远处站定,目光清冷地看向几名僵硬的举监,一开口,声音同样清冷:“看在陈祭酒的面上,此次本官放过尔等,各自回号舍,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,谁敢向外透露半个字——杀无赦。”
举监们个个脸色惨白,一直到他转身离开,还僵在原地不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