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未时初。
皮司业踱步到聚贤门附近,见门口空空荡荡,心里便是一声讥笑。
还以为这位陈祭酒要在门口站个三五日,没想到只一天就受不住冻了,看来其耐性还不如朱登科。
门房瞧见他来了,赶忙提着个竹篮小跑出来,脸上尽是谄媚的笑:“司业大人,这些日子天儿太冷了,小的杀了只鹅,您炖些热汤暖暖身子。”
皮司业瞥了门房一眼:“鹅可不好处理……”
门房边揭开盖子递过去,边道:“小的都给您处理好了,您往锅里一丢,煮了就能吃。”
皮司业看向篮子里,里面的鹅不止杀好拔了毛,还贴心得剁成了一个个小块,用几个大碗放着。
“有心了。”
皮司业夸了一句。
门房腰更弯了几分:“小的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只这么些鸡鸭鹅的,好在司业大人不嫌弃。这篮子怪沉的,小的帮大人送去厢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