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怒道:“事儿办得极难看!”
何安福的头更低了。
“那些窝窝头,是本官的爹娘、阿奶半夜起来做好蒸好,给你们吃的,怎可便宜了外人?”
陈砚心疼不已。
莫说用的柴火、杂粮,单单是花费的工夫就不少,全让他们给糟践了!
何安福“啊”一声,脸上还是茫然。
陈砚连连摇头:“既要解裤子,何必把窝窝头送出去?你们实不知勤俭。”
震惊、恍然、狂喜,种种情绪在何安福脸上交杂,再开口,何安福已满是愧意:“是小的太浪费了,那么多窝窝头,还能供晚上吃一顿。”
陈砚神情缓和了些:“虽浪费了些,事儿办的不错。”
何安福立刻堆了满脸的笑:“小的往后必认真跟大人学,争取往后将事儿办得更好。”
心中暗喜,只觉又为大人省去一大麻烦。
原本垂下头的护卫们也个个笑得露出大白牙,只觉得心里那些个委屈都消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