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志行苦笑道:“倒也并非怯意,只是忧心会眼睁睁看着徐门冲回当初的强盛罢了。”
这是把他焦志行与胡刘二人的党争,说成了他焦志行与徐鸿渐的残余势力的争斗,依旧是正义之战,其已然站上了道德制高点。
陈砚心中了然,却也不拆穿,敷衍了一句:“座师实让学生敬佩。”
旋即话锋一转,道:“如今胡刘二人来势汹汹,想要让党争愈演愈烈,座师若与他们正面对抗,实乃下策。若座师可大公无私,推选宗径,那些中立之人便能看到希望,一同推选宗径。”
顿了下,陈砚继续道:“内阁只座师与刘胡两股势力相互缠斗,如同以往般廷推,哪怕内阁满员,也只两股势力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无论是对朝堂,还是对君父都无太大差别。倒不如引入第三方势力,用以平衡。”
陈砚抬眼看向焦志行,见其作倾听状,方才继续道:“宗径既然不投靠座师,必然也不会对胡刘二人靠拢,如此就打破了此前的格局。座师身为首辅,必然比胡刘二人更占据优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