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那么多官员,虽有不少是为了高官厚禄,也有不少存公义之心,听闻此消息对天子必然不满。
李景明今日若未来见他,明日上疏,永安帝的君威必要受损。
能在京城闹出这般大的动静,幕后黑手实在不简单。
“有人在辱没君父名声?”
李景明又是一惊。
陈砚道:“你我静待,总能有真相浮出水面之时,光远兄切莫中计。”
李景明不由一阵后怕。
这与他所想实在大有不同。
“今日若非怀远,我恐已入套。”
陈砚越过李景明,走过去端起酒坛子,倒了两杯酒后再起身,将一杯递给李景明,碰杯,一饮而尽:“京城局势复杂,稍不留意便会卷入其中。光远兄入官场时日尚短,凡事三思而后行,切莫轻易出头,否则极容易好心办坏事。”
李景明一颗心依旧惊悸,将杯中酒饮尽,酒的辛辣入喉,为他驱散了身体的寒气。
“我空有一番报国热忱,却无处用之,怀远可否为我解惑?”
话至最后,李景明目光再次茫然:“若我如徐彰、鲁策那般去地方,或还可做些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