倭寇那些船突然分成三队,其中两队往贸易岛东西两边围去。
瞧着这一幕,朱子扬就明白过来:“这些该死的倭寇怕是已经猜到我南边码头有陷阱,分别从东西两门突围。”
有百姓做肉盾,竟还有佯攻,这倭寇实在奸诈得过分。
陈砚拿出一封信,递给站在一旁的陈茂,转身往城墙下的阴影一指,道:“将信送给那些人。”
陈茂接过信后,对陈砚行一礼,转身大跨步离去。
待下了城墙,陈茂径直前往陈砚所指的方向。
还未见到人,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陈茂脖子挺直,尽力让其离剑刃远些。
“奉陈大人之令,前来送信。”
陈茂将信递出去,一名辨不出年纪的中年男子从阴影中走出,伸手接过信。
见到那人的脸时,陈茂就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此人明明一张脸颇为沧桑,却又给人一种年轻之感,着实矛盾。
那人看完信,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奇怪,给其他人一个眼神,陈茂脖子上的刀就都被移开了。
“陈大人可还有别的话?”
陈茂摇摇头。
那人又问:“你可知我等是何人?”
陈茂依旧摇头。
那矛盾的人道:“信既已送到,你可以走了。”
陈茂一拱手,转身离开。
走了几步后,忍不住回头看去,那阴影处根本看不出躲了人。
真是奇了怪了,砚老爷如何能在这乌漆嘛黑的地方瞧见有人?
“陈砚怎知我等躲藏在此处?”
一黑衣男子疑惑问道。
另一人猜测:“恐是我等藏身此处露了破绽。”
其他人却觉得不可能。
北镇抚司拿人、刺探情报,极善伪装隐藏,纵使今日躲藏匆忙,也绝不是陈砚一个文官能发觉的。
“恐是陈砚身边有高手。”
一人推测道。
陆中轻咳一声,其他人便立刻住嘴,齐齐看向他。
“贸易岛危在旦夕,陈砚向我等求援。”
一众锦衣卫面面相觑。
他们是令众多官员闻风丧胆的锦衣卫,这陈砚竟找他们求援?
莫不是弄错了?
几名一直跟着陆中的锦衣卫此刻却是神情怪异,只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陆百户。
陆百户心中挣扎一番,终究还是道:“贸易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