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,仿佛在透过墙看到别处:“陈家为了供读书人,很清贫,我爹娘只能喝稀粥,却要日夜不停地干活,纵使农闲时,他们也要服徭役,去做短工,做劳力,修缮房屋、缝补衣物,养家畜。即便他们如此辛劳,依旧吃不饱。” “我以为我们一家三口是被大伯一家压迫剥削,才过得如此清苦。我反抗,终于如愿以偿分了家。我还卖画挣钱,让全家能吃喝不愁。” 陈砚无奈笑道:“后来得罪高家,被多番打压,我知晓手头有些小钱也会被人随手捏死。想要活命,且想要过得好,只有科举一条路。我需得不停往上爬,只要中了举,中了进士,我就能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,也不会随意被人拿捏。” 回应他的,是刘子吟偶尔的咳嗽声。 陈砚不需他的回应,自顾自说道:“可我这样的家境,在村里已算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