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只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屈辱。
他撩起车帘回头看去,就见陈老虎领着士兵们站回原来的位置,城门口重新恢复有条不紊的状态。
出了城,立刻有人过来要牌子,车夫将牌子递过去,那人看了一眼就还给那人,指挥他们道:“你等坐划子上贸易岛,马车不能上船,马车可寄存在旁边的棚子里,一日只需花五个大钱,会有人专门喂马。”
车夫已不敢再如此前般惹衙役,便回头问徐知:“老爷,他们要咱坐划子。”
徐知撩起车帘,从马车上下来,抬眼一看,码头上停着不少威武的炮船,许多人正往炮船上搬运货物,更有人乘着炮船离开。
而旁边飘着的划子,则是十来人挤着坐。
徐知问那衙役:“炮船多少钱,我包一艘。”
那衙役瞥了眼徐知身上的衣服,却毫不客气:“府台大人说了,松奉船只有限,炮船要用来运货,你没货只能坐划子。”
徐知压下怒火道:“我出一百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