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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背叛他何异?
    如此一来,他们费力抓的胡德运就是一枚弃子。
    何况松奉府衙被陈砚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,连安插个眼线都不能,还想去救人?
    胡德运分明是在刁难于他。
    “看来你受的罪还不够,”刘洋浦转头对身边的人道:“再给他用刑。”
    身后的人应了声,手上缠绕着鞭子,缓缓朝瘫在地上的胡德运走去。
    胡德运惊恐地盯着越来越近的那人,浑身颤抖。
    这鞭子上有倒刺,抽打在身上,再一拉,就会刺破一层皮肉,非常疼。
    胡德运极力往后躲闪,手上和腿上的铁链发出“铛铛”的响声,仿佛在代替他哭喊。
    鞭子依旧落在他身上,剧烈的疼痛让他哀嚎一声,他清晰得感觉到后背多了一条划痕,温热的血染湿衣服后,将衣服牢牢黏在他的伤口上。
    胡德运的眼泪跟不要钱一般往外淌,带着哭腔道:“刘老爷饶命啊,小的知道错了,别打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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