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陶都整个人都难受起来。
他为这红夫人鸣不平,谁料人家竟还感激陈砚,这找谁说理去。
陈砚低下头,继续修改草图:“在本官这儿,只有能干活与不能干活之人,没有男女老少之分,你若干不了,纵使你再求本官,本官也照样将你调离。”
红夫人神情一凛,当即站直身子,朗声对陈砚保证:“妾身必会将事办好,绝不会给大人添麻烦。”
陈砚又道:“本官知你巾帼不让须眉,可你到底有了身子,能干就干,累了就歇着,不行就养着,往后干活的日子长得远。”
红夫人恭敬道:“谢大人,妾身会自行斟酌。”
她退出去后,陈砚才转头平静地问陶都:“陶先生是不是熬不住?若实在累得很了,就好好歇着吧。”
陶都:“……”
他此时再说累,岂不是连一怀了身子的女子都不如?
纵使再累,陶都也只能咬牙道:“不累,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