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时间过紧,度运初只调来八十多辆马车,剩下的全是独轮车。
一箱箱的白糖先搬到马车里,等马车装不下了,再往独轮车上堆,用麻绳一圈又一圈地绑好,再在上面盖上雨布。
当得知那一个个木箱子里全是白糖时,来看热闹的商贾们眼都红了。
这些哪里是白糖,分明是一箱箱的金子!
不过他们再眼热,也不敢出手抢夺。
且不说糖厂有多少工人,度云初又带了多少护卫,单单是护在两边的衙役与松奉民兵,就够让这些人安分。
因搬运的人多,前面的马车被装满后,立刻掉头,从旁边离开,后面的马车上前,顶替离开马车的位置,不消片刻再次停满。
如此有条不紊,速度极快。
度云初亲自盯着装了一个上午,见无甚意外后,才陪同陈砚和孟永长用午饭。
得了银子的孟永长喜笑颜开,即将靠白糖大赚一笔的度云初也是春风得意,自是宾主尽欢,连着饮酒数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