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们齐声高呼“是”,便再次眼冒绿光地盯着杨夫子。
杨夫子一口气横在胸口,不上不下得极难受。
若非当众要给陈砚这个一府之尊留脸面,他非得弄根竹条将陈砚抽一顿!
更过分的,是陈砚竟将他丢在老槐树下,自个儿去府学转悠了。
杨夫子走又不能走,对着这群盯着他的学生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,便盘腿坐在地上,憋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尔等若有不通之处,可问老夫。”
学生们大喜,也顾不得地面是否有尘土,也随着杨夫子盘腿坐在槐树下,于夕阳下便迫不及待将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向杨夫子请教。
陈砚在府学走了半个时辰,一直到太阳下山,那位府学教授都未出现。
陈茂派出去的护卫们倒是将五名教谕请了过来,行过礼后,陈砚简单问了些府学的状况,这些教谕结结巴巴,许多都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