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酒杯放下,里面已是空空如也。
陈砚并未动自己那杯酒,而是道:“事有缓急,大家都可理解。”
究竟哪件事可缓,哪件事要急,就有说道了。
度云初可不会傻傻地以为陈砚真就是谅解他。
他再次为自己斟满一杯酒,朝着陈砚一举,笑道:“那日终究是在下的不对,在下自罚三杯。”
陈砚并不阻拦,静静瞧着他将第二杯喝完,又倒满酒后将第三杯一饮而尽,方才道:“本官不也因太忙未见度公子吗?你我就相互抵消了,不需太过客套。”
度云初笑道:“陈大人豪爽,在下也就不客气了。在下此次前来,是想与大人商议租贸易岛铺子一事。”
该低的头已经低了,陈大人很忙,度云初就开门见山。
“度少想要租铺子自是有的,只需五万两,就能租一年铺子。不过位置最好的那些铺子都已经被租走了,怕是要委屈度少了。”
陈砚说得极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