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运想到那场景,脸上的肉就抖了抖。
他离开锦州,将消息带给陈砚后,就又带了一些自己的人来锦州,准备好好发展他的情报网。
如今锦州正是鱼龙混杂的时候,最好浑水摸鱼。
谁料他打听到的头一件事,就是八大家族派人四处抓他。
胡德运此前在诏狱可是招了不少东西,加之上次在锦州对八大家下的黑手,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冒头了,整日东躲西藏。
靠着手下的人,他虽过得辛苦,却始终安然无恙。
得知陈砚来了锦州,胡德运壮着胆子戴着破斗笠,穿着破衣裳跑来相见。
一瞧见陈砚,胡德运便一把抓住陈砚的胳膊哀嚎:“陈兄,我这些日子过得好苦哇!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,他的眼泪也顺势流了下来。
陈砚拍拍胡德运的后背,宽慰道:“在大街上不方便说这些,先上马车吧。”
胡德运用破烂的袖子擦了把眼泪,跟着陈砚上了一辆极普通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