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因此对陈砚生出畏惧,则更便于约束整个陈氏一族。
倘若真有人不服,分宗就是,往后他们便再也没法打着三元公的旗号在外行走。
如此便犹如训狗一般,轻易就可让整个陈氏一族屈服,往后再在族里提拔几人,陈族人只会将陈砚奉为神明。
可陈砚绕了一个大圈,甚至在他看来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施恩,恩威并施,虽效果更好,却过于费神了。
在他看来,陈青闱一家子、陶都、胡德运等全是累赘,该及时舍弃,而不是尽数背在身上。
凡此种种,均是绕一个大圈解决问题,如此一来,必然要多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,且不够果决狠辣。
“既能保持善,又何必作恶?”
陈砚笑着将泡好的茶汤倒入一个茶盏中,轻轻推到刘子吟面前:“若我果真六亲不认,翻脸无情,刘先生必头一个瞧不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