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笑了笑,拍拍他的肩膀,缓步走向门口,陈老虎打开门,外头的寒风袭来,让等陈砚脑子无比清明。
跨步出去,陈老虎立即关门,便将寒气挡在了屋外。
缩在角落里的胡德运小声嘀咕:“这都遗臭万年了,还能如何破局……”
话音落下,便察觉有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抬头一看,就见周既白等人正盯着他。
胡德运一抖,赶忙扯了个谄媚的笑:“我在说自己没办法,陈三元不同,他聪慧过人,乃是文曲星下凡,定能从容应对。”
“东翁早已料到开海必还有挫折,对方未动手前才是最难熬的,如今对手已出手,只需想应对之策便罢了。”
刘子吟一口气说完,便忍不住轻咳两声。
杨夫子双眼一亮:“刘先生此言,是已有应对之策?”
周既白脸上尽是希翼,当即便对刘子吟拱手行礼:“还望刘先生赐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