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砚人呢?”
焦志行答道:“被士子们围在家中出不来了。”
永安帝深吸口气,转头对小心候在一旁的汪如海道:“派人将他夺出来,带进宫见朕!”
汪如海应了声,便下去安排。
很快,北镇抚司五十人的队伍朝着槐林胡同而去。
槐林胡同。
最里头的一间宅子前后围满了长衫书生。
宅院门上有不少雪印子,该是被人用雪球砸过留下的印记。
还有书生在门口大骂陈砚枉读圣贤书,不忠不孝等。
陈砚卷着本书在屋内边烤火边看,丝毫不在意外面的咒骂。
杨夫子难得的拿出戒尺,往周既白的背后抽了一下,严厉道:“静心。”
一向专心苦读的周既白却站起身,双手紧握成拳垂在身侧,悲愤道:“怀远的名声已彻底坏了,此生再无法在官场上寸进,我读这书又有何用?”
屋外已经被人围着连续骂了五日,他的内心就煎熬了整整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