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京城官员人人自危。
就连清流一派,到了此时也不敢发一言,就怕被卷入这场绞肉战中。
就在此时,陈砚坐着马车上门拜访刘阁老。
自徐门内斗开始,刘守仁每日早早就回家,且闭门谢客。
当得知陈砚上门拜访他时,本就对陈砚一肚子气的刘守仁毫不犹豫道:“不见!”
不久前这陈砚还在圣上面前落了他的脸面,他怎会接见。
如此指令下去,原以为不会有人再烦他,谁知没一会儿,下人又来禀告陈砚求见。
刘守仁双眼微眯:“本官在这家里说话,已没人听了不成?”
那下人脸煞白,声音也急躁起来:“小的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不听老爷您的话呀!只是那陈砚送了两斤松奉的白糖来,还在门口摊开了圣上亲自提笔的一幅字,说是陛下对此糖赞赏有加,还让阁老您尝完了给评一评。”
刘守仁皱了眉:“陛下写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