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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徐阁老见族中小辈,自是喊的字,徐阁老可记得族中有位小辈叫徐广?”
    徐鸿渐应道:“本官的侄儿便叫徐广,只是他不学无术,因私德有亏,被其父赶出家门,本官与其有几十年未曾相见了。”
    陈砚暗骂一声老狐狸。
    先装作没听说过此人名姓,再顺理成章说出自己已多年不见此人,并不知此人在外打着他的旗号办事。
    与暖阁外百官相比,徐鸿渐实在难对付。
    这就是条滑不溜手的老泥鳅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哪怕陈砚能证明此信是真实的,也可以被徐鸿渐一推二五六。
    至多牺牲个徐广,还可赢得大义灭亲的好名声。
    陈砚极少佩服人,这徐鸿渐便是他极佩服的。
    论脸皮,论装聋作哑,论推人出来挡枪,凡此种种,无不是驾轻就熟。
    也难怪这么多年焦志行都抓不住他的把柄。
    陈砚满脸怒容:“徐阁老的意思,那徐广所作所为,您尽都不知?”
    徐鸿渐虽是背对着陈砚,陈砚却依旧能猜到此刻他必是满脸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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