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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不透,让天子尽可安心。
    二来,则是狠狠往那些哭谏的大臣脸上甩一耳光。
    宁王乃是犯下谋逆大罪之人,本就该口诛笔伐,将其钉在耻辱柱上。
    可这些官员对乱臣贼子不理不睬,反倒来哭谏陈砚一个在平叛中立下大功的臣子,你们这些人究竟是何居心?
    三来,也是最重要的,陈砚并无过错,他又怎会想到自己会被百官哭谏?
    这是为自己叫屈呐。
    此话一出,就连徐鸿渐的眼皮都跳了跳。
    靠坐在椅子上的永安帝目光扫向地下跪着的三位阁老,只觉颇为解气。
    这些日子他受够了这些文臣的气,今日竟还来哭谏,真当他是泥捏的不成?
    这些人也是该好好收拾一番了。
    永安帝目光移到陈砚身上:“堂堂三元公,竟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,那些大臣哭谏的可不是那谋逆罪臣,而是你这个松奉同知陈砚。”
    陈砚抬起头,朗声辩解道:“陛下,臣只是个五品地方官员,在任期间竭力办事,纵使有小错,也不至于被百官哭谏,怕不是这其中有奸人作祟,蒙蔽视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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