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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,臣……臣还不想死啊!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永安帝“哈哈”大笑。
    汪如海笑着道:“奴婢原以为陈三元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不成想还有他怕的时候。”
    永安帝笑道:“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。”
    旋即又扭头对陈砚道:“都说老儿畏死,你才多大,就怕死了?”
    陈砚又惧又委屈:“臣不怕死在松奉,也不怕死在宁王手上,可臣怕被冤死!臣既任松奉同知,就要为陛下守好松奉,不能将一座空城还给陛下,这才招安宁王那些残兵旧将,臣绝没二心。”
    那么些奏疏,无论列出的罪状是十条还是二十条,其中最要命的都是他招安的五万多民兵。
    陈砚要自辩的,就是这一条。
    他回京时,虽已将那些兵在天子面前过了明路,可他同样懂一个道理:君心难测。
    一个人弹劾他拥兵自重,皇帝兴许不会在意,如今是六十二人弹劾,难免帝王心中没有一丝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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