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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绝不会欺瞒哄骗陛下,本官只查出是宁王下令刘子吟去逼供,酒菜全是宁王的人准备,至于究竟是谁下毒,本官不知。”
    闻言,陈砚便笑着拱手:“多谢。”
    身为锦衣卫,一切荣辱全系帝王一人,能帮他陈砚到如此境地,已经足够了。
    人是宁王的,酒菜也是宁王让人准备的,人被毒死,自是宁王的嫌疑最大。
    只要那些家族不对付刘子吟,刘子吟足以将功补过。
    薛正苍白的脸道:“北镇抚司没有兄弟,还请陈大人往后莫要胡乱攀关系。”
    陈砚站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到了京城,你我自会分道扬镳,如今还在船上,不需着急。”
    北镇抚司若跟文臣走得近,天子恐要睡不踏实了。
    想到此处,陈砚很有些不舍。
    锦衣卫实在好用,可惜啊,以后不能用了。
    念头一起,陈砚赶紧将其压下去。
    这要是让皇帝知道了,他这颗头就真要搬家了。
    陈砚本想与薛正把酒言欢,看他那要死不活的样,直接就放弃,转而去找了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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