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筠一身常服走了进来,连连摆手:“今日相见,并非公事,怀远不必拘谨。”
旋即大跨步坐到主座,喝了口茶,随口吐出茶叶,这才对着陈砚道:“坐。”
陈砚坐了下来,再看裴筠,就见他此时红光满面,眉目舒展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喜气,与此前平叛时仿若两人。
只一顿,陈砚便想明白了,笑着朝裴筠拱手:“恭喜裴大人。”
“哦?何喜之有?”
裴筠虽是反问,然眉宇间尽是笑意。
陈砚笑道:“大人立下平叛大功,必能再往上走一走。”
五十多对于寻常百姓而言,已是暮年,可对于裴筠这样的官员,正是壮年,定然还想往上爬。
立下如此大功,便是极大的政治筹码,上头有空位了,就能凭着此功往上攀登,自是春风得意。
裴筠摇摇头,转而问道:“有些日子没见着怀远了,听闻你最近将百姓都安顿到海滩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