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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紧?只需那些衙役抓人时报出陈砚大名,让百姓知晓背后是陈同知抓他们的家人、族人,背地再推波助澜一番,打死一两人,自是会激起民愤。”
    说完,眉头紧蹙:“府台竟连如此简单的栽赃陷害都想不到?”
    他自幼聪慧过人,才思敏捷,乡试屡屡不中,可如胡德运这等蠢笨之人竟能任一府之尊,天道实在不公。
    正因此,每每瞧见胡德运,谢先生便难掩厌恶。
    那陈砚是胡德运的下属,他又已出谋划策,如此简单之事胡德运竟也办不好,实在愚不可及!
    胡德运被他的轻视刺痛。
    若是以往,胡德运必是能想到的,只是如今他并不想惹陈砚,更不想由他自己大包大揽做此事。
    从陈砚来此地,他们已对陈砚多次下手,哪次都觉得事情必成,最终均以失败告终,谁又说得准这次就能成?
    这官场之上,一向是多做多错,一旦出事,黑锅怕就要扣到他头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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