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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系也是盘根错节,于是冯勇也被训得灰头土脸。
    冯勇就这般被拉下水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    到了此时,胡德运才松了口气,原来此事是冲着冯勇去的,与他无关。
    转瞬,胡德运又后怕,还好当时冯勇没将那几人给他,否则“逼捐”一事只有他一人背锅,如今有个冯勇帮忙分担,他的压力就小多了。
    两人再次相聚,已是十二月中旬。
    众人再次出现在那间屋子里,其他人对胡德运和冯勇二人可谓怒目而视。
    两人不敢多话,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    他们想隐藏起来,别人却不会如他们冤。
    屋子传来一声冷哼,一人率先发难:“二位最近捞了几十万两,日子过得舒坦吧?”
    冯勇怒声应道:“那些银子我一个铜板都没瞧见!”
    这话他已经说了许多次,可惜没人信。
    都亲自派人跟着去捞钱了,也由不得他狡辩。
    眼见众人怨气沸天,胡德运知躲不过去,终究还是开口:“做生意要的是长长久久,我等怎会对你们动手?此事皆是那陈同知陈砚个人所为,银钱也都在他手里,他连我都逼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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