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堂堂三元公,曾任京中最清贵的翰林,如今却被人如此轻视,必会肝火过旺。
    若遇到那等脾气火爆的,怕是要当场发怒辞官。
    胡德运已然做好了陈砚掀桌子的准备,毕竟这位三元公脾气大得很,敢在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死谏宰辅大人。
    今日一旦这位三元公发怒,他就有的是手段收拾这位大名鼎鼎的三元公。
    若能让三元公愤而辞职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    出乎意料,陈砚并未表现出丝毫不悦,反倒极为顺从地应了好。
    胡德运便关切地交代了几句,在上下一片和睦中,此事就算定下了。
    待到陈砚离去,胡德运再次见了那位谢先生,只道:“这位大名鼎鼎的三元公远没有传闻中那般有血性。”
    谢先生却瞥了胡德运一眼,道:“能将宰辅大人逼得以退为进之人,必不可小瞧。”
    胡德运连连应是,直言自己松懈了。
    谢先生并未理会他,反倒开口:“也该让这位三元公见见宁淮的风浪了。”
    胡德运又是连番赞同,一直将谢先生送走后,他的脸色阴沉下来,愤愤道:“不过一条狗……”
    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    他又竖起耳朵听了会儿,确认外面毫无动静方才松了口气。
    原以为松奉府上下尽在他掌握,如今看来倒是有人有二心。
    这陈同知为何要让聂通判相随?
    是故意让他对聂通判起疑心,还是真的因他二人相交甚笃?
    在胡德运苦苦思索时,陈砚已经带着两名衙役,坐上府衙的马车去往附近的县城探访民情了。
    说是探访,实际是人嫌狗厌。
    看到地里有百姓在劳作,陈砚就要领着两名衙役下车上前去,可那些百姓一瞧见他们三人过来,便满脸警惕地离得远远的。
    无论陈砚如何耐心安抚,那些百姓始终一言不发。
    从那些人眼中,陈砚只看出两个字:不信。
    陈砚只得一处又一处地换地方,可始终无一百姓愿意开口。
    那两名衙役就劝陈砚算了。
    “大人您是官,百姓自古怕官,定然不敢与您靠近。”
    “按照惯例,大人想探访民情,理应前往各个县衙,由里甲或粮长相陪。”
    这么大热天往田地里钻,实在是不太舒服。
    若是去一趟县衙,走个流程,便可回去了。
    陈砚根本不理会二人所言,而是上下打量那两名衙役,猛然间仿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