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翰林怒声道。
众人齐齐看去,就见是与陈修撰同科的名为徐彰的庶吉士。
观政结束后,徐彰考进了翰林院,成了庶吉士。
往常与陈砚并无太多往来,今日听闻陈砚被锦衣卫带走,心中急切,也顾不得什么各走各道。
若人都没了,还有何道可走?
若真让锦衣卫对阿砚动了刑,到时阿砚扛不住认了罪,一切都迟了。
唯有此时煽动人群,方才有可能将陈砚救出。
翰林们到底还是有股子文人气节在,此时听闻徐彰之言,自是怒不可遏。
“陈三元舍命弹劾首辅,如今怎可让他受屈?”
徐彰激愤道:“今日我便要去问问首辅大人,究竟要如何构陷陈三元!”
他大步向前,颇有视死如归之气势。
众翰林被其感染,均是跟随而走:“今日我等必不可让陈三元身死!”
翰林们大步向前,仿若要慷慨赴死。
他们虽会为自己的仕途谋划,然他们终究还是读书人,心有报国大志向,必不可任由素有直名的三元公含恨被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