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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周既白起初根本无心练字,就问陈砚:“案首为何人?”
    “高修远。”
    陈砚的话一出口,周既白和杨夫子齐齐看向陈砚。
    周既白当即恼怒:“高家实在贪心,竟连府案首也不放过!”
    就连杨夫子脸色也不太好看,只是道:“以高修远的文章,必是得不了府试案首,高家行事如此霸道,必会引得士子们的怨怼。”
    陈砚给杨夫子倒了杯茶,笑道:“夫子料事如神,平兴县的士子们怨气冲天。”
    旋即将那些士子来找他的事说了。
    杨夫子颇为赞赏对陈砚道:“你到底年幼,一县士子表率你还不够格,推辞掉是再好不过。”
    “这高家在风口浪尖上,学生想再加把火。”
    闻言,杨夫子瞥向他,道:“小心引火烧身。”
    高家如今被架在火上烤,怕是正愁火气没处消,这时候出头,太危险。
    “学生就算后退,高家也不会对学生手下留情。”
    陈砚声音稚嫩,却极坚定。
    想要指望敌人放过自己,那就是白日做梦。
    不如趁着大好时机,尽力削弱敌人的势力,才是真正的保全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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