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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譬如用老鼠毛在大腿上写满小抄、在毫笔中藏纸条、在头发里藏小抄,甚至还有人在毫笔笔杆内侧刻字。
    简直让陈砚大开眼界。
    待检查完,陈砚跟着队伍进了龙门,等验明身份,又唱完保后,陈砚领了考卷入了自己的号舍。
    进入号舍一看,号舍屋顶缺了一半的瓦。
    青天大太阳暴晒,雨天直接能将他淋成落汤鸡,答卷也别想要了,这比厕号还差。
    人不可能一直倒霉,除非有人陷害。
    这高家真不是东西!
    县试加府试,已经两次了,若那女人也是高家安排的,那就是高家要彻底毁了他。
    陈砚心底生起一股戾气,以至于擦拭两块木板时比别人更用力。
    等收拾好,他坐下后闭目,不消片刻,心绪平复下来。
    云主板响起,衙役举着考题过来,陈砚记下。
    府试也是天不亮入场,天黑离场,不过府试只考三场。
    第一场依旧是一道四书题一道五经题和一首五言六韵诗。
    与县试相比,府诗的题就难多了,也长多了。
    “呼尔而与之,行道之人弗受;蹴尔而与之,乞人不屑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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