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你是我,你会怎么办?”
周既白双眼紧紧盯着陈砚。
陈砚笑了:“我会把七公子往死里整,谁来整谁。”
所以他最后甩锅是两人不堪受七公子的侮辱,才将东西退回,而不是对高家有什么不满。
只要不撕破脸,高家就只能有气憋着。
他们若真敢在周荣替他们受了这么大的苦后对周家做什么,高家的名声就彻底坏了。
周既白想到七公子离去时的脸色,也跟着陈砚笑起来,只是看向陈砚的目光已经从往常的挑衅变成敬佩。
“后年下场吗?”
问出这话时,周既白很期盼。
陈砚道:“高七公子已经下了战帖,若不应战,岂不是显得我们是软脚虾?”
见周既白目光灼灼,陈砚又道:“我们如今连时文都不会写,想要参加后年的科考,必要脱一层皮。”
“与前些日子的种种相比,脱层皮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周既白咬紧牙关。
四叔公等人都跑到陈家湾去闹了,来周家闹更是家常便饭。
陈砚有陈家湾的人帮他出头,周既白能依靠的只有他娘和家里的小厮,这些又怎么挡得住族里觊觎他们家产的人。
周既白这些天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他想他一定要出人头地,叫这些人再不敢来欺负他一家子。
陈砚道:“只有爬得足够高,才能不被人轻易羞辱拿捏。”
今日但凡他们中有一个举人,甚至进士,七公子还敢如此挑衅吗?
若他是官,高家还敢随便拿点东西打发为他们卖命的人吗?
可见只有权势才能让人对他们以礼相待。
不止周既白憋着口气,陈砚同样憋着口气,这口气从今往后要尽数放在学业上。
……
“二哥,他们实在不知好歹,咱家亲自送去的东西他们都退回来,实在不把我们高家放在眼里!”
高七公子愤懑说着,眼角余光偷偷打量坐在湖边垂钓的二公子的背影。
看不到二公子的脸色,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烈日下,湖面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。
七公子想,二哥一点也不懂钓鱼,大中午怎么可能钓得上来鱼。
“即日起,一个月内不许你踏出家门半步。”
二公子冷淡的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