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列为禁区的老厂房，大门紧闭，窗户全被黑色遮光布封死了。
但里面的施工组装工作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。
几十名穿着防静电服的专业技术人员，在厂房里忙碌着。
巨大的机柜，被一台台安装就位。
密密麻麻的线缆如同蛛网般铺开，连接着每一个节点。
厂房外，工人们时不时就会凑过来，踮着脚尖往里瞅。
可惜，啥也看不见。
“我跟你们说，昨晚我值夜班的时候，就听见里面一直有嗡嗡的声音，跟变压器似的。”
“那玩意费电吗？咱们厂的电够用吗？”
“够用个屁！你没看见吗？供电局昨天专门来拉了三条专线！”
“我的妈呀，老板整这么个电老虎来，这是要干啥呀？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陈柱、邓杰他们这些厂领导也没闲着，轮流带头守着厂房，生怕有人误闯进去。
第三天下午。
厂房里，终于传来了一阵欢呼声。
“调试完成！”
“系统自检通过！”
“各项指标正常！”
负责安装的李教授，摘下了眼镜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杨林，欣慰地开口说道：“杨总，咱们的天河—2A超级计算机，已经完成全部安装和调试。”
“峰值运算速度，每秒5．49亿亿次浮点运算。”
“现在，它是你的了！”
李教授紧紧握住杨林的手。
杨林点点头，走到主控台前。
他的手指，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一行行代码，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流淌。
李教授在旁边看着，眼神里透着欣赏。
“杨总的编程水平，不输我们实验室的博士生啊。”
杨林没说话，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。
几分钟后，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李教授，辛苦你们了。”
李教授笑着摆摆手。
“应该的，不过杨总，我很好奇，你买这台超算，到底是要做什么？”
他们来这，已经好几天了。
早就知道，这里只是个小小的电池厂。
而且还是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干电池！
做个电池而已，能用得上超级计算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