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宗庇护,这辈子算是开眼了,没想到还有能见到真巫的一天。」
「死了也瞑目了。」
火山话说完就被火樘踢了一脚。
耳洞内,正在看沈灿记载兽皮的火咸,根本没有火樘两人有所在意,更不要说两人说的话了。
「阿灿,了不起。」
火山进入耳洞,手掌一摊对著沈灿开口,「阿灿,还没有没有巫符,给几张我去雁山部落瞧瞧。」
「阿灿画的巫符是很不错。」
火咸也抬起了头,点头附和著。
「族叔,阿灿的巫符何止是不错,要不是阿灿有这一手,今天这怪鸟咱们哪能打下来。」
「巫符撕开后,那血光虚空凝符……」
「你说什么?」火咸老眼一瞪。
「老族叔你不知道,当时那怪鸟从负山部落族人身上飞出来,直接就朝著族长冲去了。」
「这怪鸟还会怪叫,声音刺耳,让人瞬间抱头下蹲,难以施展气力。」
「要不是阿灿的巫符,我可能就能提前当族……」
「啪!」
火山后脑瓜子挨了一逼兜,后面的话戛然而止。
「虚空凝符。」火咸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