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加了个班,不然的话后面出现的这怪鸟,还真不容易弄死。
万一火樘被怪鸟感染,部落必然大祸临头。
回到山上靠在一块石头上,他拿起火咸准备的笔墨,开始写起来。
刚刚那头怪鸟他看清楚,长得确实是怪异,一只爪子还有猪尾巴。
似乎对于箭、木枪等攻击,还有卸力的能力。
「身有苍白光……」
沈灿咬著笔头,仔细想著看到的怪鸟,描绘著其形状样貌。
突然,感应到数丈外有人的波动靠近,抬头一看是火樘过来了。
这一刻,火樘瞪著大眼珠子看著沈灿。
吓得沈灿以为自己咬错笔头,咬成了笔尖给自己画脸谱了。
「巫…巫符……」
火樘开口。
沈灿,「啊(ā)。」
「你。」
然后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火樘手里还抓著一块没用的巫符,上下翻看著,好像心中有什么事没想明白一样。
很快,山下一群人冲了上来,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看向沈灿。
「阿灿,这兽皮是你画的吗?」
「阿灿,你是巫吗!」
「阿灿,你怎么会画符的?」
「阿灿,你你…你要婆娘不!」
「阿灿……」
「闭嘴,叫庙祧,什么阿灿。」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开口,一个个大眼珠子恨不得要把沈灿看光。
沈灿紧了紧自己的衣袍,抓紧了自己记录的兽皮卷。
送巫符之前,大家当他是小辈,本能的庇护他的安全,催促他远离战场。
可此刻族人的目光有些灼热,好像要把他给化了。
甚至于灼热的眸光中还有一丝敬畏。
「庙祧。」
「巫。」
断断续续的称呼不断响起。
「都闭嘴。」
火樘开口,「这件事我早就知道,就是怕你们这群和老婆姨一样的长舌家伙。」
「凑在这里做什么,瘟虫剿干净了吗,你们就上来兽叫!」
「都滚下去把这片地给我犁三遍,再用火狠狠的烧三遍。」
「四周群山间要是没有巫药味的烟尘,我把你们都栽土里。」
「族长,巫啊……」
被骂的众人中,还是有人小心开口,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火樘打断。
「都滚下去干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