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怕自己一抬头，就会看到手下那错愕、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可是修炼太虚真经的他，哪怕是不抬头，也会无意识地看到周围发生的一切。
这天赋这会真是恨不得没有算了。
叶初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我说过，你的虚空真身再怎么强，终究是借来的力量，你控制不住它，它也保护不了你。”
“而我的光明法则，它认我为主，我让它往东，它绝不往西。”
“我让它镇压你，它就镇压你。”
玄空上人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颤抖，他是半步涅槃的绝世强者，在万族战场中令无数世界闻风丧胆的存在。
如今他跪在一个五阶蝼蚁的面前，像一个被擒获的俘虏。
“叶初云！”玄空上人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我和你不共戴天！”
“是你逼我的！”
“哪怕我豁出这条命，也要让你万劫不复！”
他的双手在身前合十，掌心之间一道黑色的裂缝急速裂开。
一轮黑月随之升起。
黑月与叶初云身后的大日遥遥相对，一黑一白，一阴一阳。
太虚真经第九层，黑月降临。
这是太虚真经的最高奥义，太虚界立界以来，从未有人修炼成功过。
因为修炼这一层，需要以自身的一半灵魂本源为祭品，召唤出虚空深处的太虚黑月。
黑月一旦降临，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都会被它吞噬，施术者稍微不注意也会被黑月吞噬，形神俱灭。
这是同归于尽的禁术。
“燃烧生命本源还不够，现在连灵魂本源也一起烧了？”叶初云看着升起的黑月，眼中闪过一丝感慨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玄空上人狂笑，“我是疯了！”
“但我疯之前，要先杀了你！”
黑月与他身后那本已经黯淡无光的天书融为一体。
天书在黑月的照耀下重新亮了起来，无数扭曲的黑色线条从书页上剥离，缠绕在黑月上。
黑月在天书的加持下开始旋转膨胀。
当它膨胀到与叶初云身后那轮大日一样大小时，它停止了旋转。
两轮天体，一明一暗，像是在进行某种宿命的对决。
“这一招，我从未在人前施展过，因为施展它的人，没有一个活下来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