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爷伸手。
景太太满意的点头,婚戒带着呢。
季绵绵还是灿烂活泼的少女,身上一点已婚的痕迹都没有,天然乐天派,和丈夫在一起哪怕是走路她都莫名的好开心好快乐。
然后路过了莫教授身边,“绵绵,去哪儿啊乖?”
季绵绵说自己拿了许多吃的,要回去,然后让丈夫送。
莫教授点头,“拿了是不少,得送送。”
季绵绵心中庆幸,幸亏不是自己妈妈,不然季母又要唠唠叨叨她,“是让你来接待的,还是让你来当客人的?”
莫教授身边又去人了,她让两人离开,不远处还能听得到莫教授说的喜事,对方打听景二少的婚事,长得一表人才,处事得当有度,而且有家室有背景,以前常年不见,如今倒是活跃的多了。况且他在自己的领域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作为夫婿他简直是独一无二的选择。
然而景家统一口径,“修竹啊,他的事情也快了,就是这几个月算好日子就订了。”
来者急忙笑着恭喜,莫教授道谢。
接着又问是哪家的千金,似要追问谁家这么有先见之明早早就给自己家孩子铺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