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政深看到妻子到了极点,他不再克制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欲望,他放出了内心的恶魔,开始全方位的掠夺他的城池!寸寸缕缕。
季绵绵以为刚才就是极限了,不曾想,对饿了两年的男人而言,那只是他照顾自己时给的开胃小菜。
现在,似潮水般的波涌才是真正的进入主题,
夜风渐大,把阳台门都吹开了,漫纱再也抵挡不住风的席卷,迎风飘动。
又被夜风吹的缠倦,散开,再交缠,再飘舞......
季绵绵的胳膊抓的都没力道了,刚才还能克制,此刻,她再也抵挡不住,
甚至难以自制的不知是哭声还是什么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但却像是催化剂,刺激着身上的男人变本加厉。
他不停的在自己耳边诉说他两年的思念,他的担心,他的爱,
季绵绵听一半,糊涂一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