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颊,紧张无措,“绵绵,我是老公啊,我是景政深,你,” “呜哇~哇!”季绵绵泪水一下子夺眶涌出,抬起手紧紧死死的抱住丈夫的脖子,她发不出一句话了,只剩下哭声,一声挨着一声,季绵绵太悲伤了。 仿佛做了好久好久的梦,这一刻,季绵绵也不知道是梦还是真的,尽管在梦里,她也只是想趴在丈夫怀里嚎啕大哭一场。 太难了,她真的太艰苦,太痛苦了。 每一天,对季绵绵都是煎熬。她不停的画日期,做记录,都是因为季绵绵要提醒自己痛苦的一天过去了,她离回家又近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