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澈扑上去阻止,他伸出去的手,抓空了,重重一声,N没了声音。
云澈的耳朵仿佛都空鸣了,呲咧眼眸等着那一幕。
野人翻身欲要起,云澈发了狠,拿着那根N做的箭头,嗜命般的狠狠扎入,
那一秒,正中野人的眉心。
等他推开野人,看着下边被压得没了气息的N,云澈这是第二次,这么强烈的,失去的感觉,“N!”
云澈大喊一声,他甚至,都不知道N的名字。
一滴泪水划过,无关爱情,无关友情,是朝夕相处的亲情。
云澈拽着N,把她从泥地里拽出来。
接着,一把匕首对准了云澈的后脑勺,“别动。”
季绵绵站在那里,无力极了,那一刻,她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看着被压软的N,还有倒地不起血流的E,以及姓名被威胁的云澈,
此刻,只剩下季绵绵和那个瞎了一只眼的男人了。
季绵绵腿软的跪在那里,她浑身冰凉透底。
哭?
麻木?
有的只是无尽的冰冷。
“呵呵。”
季绵绵看着那个人,他满脸淌着血迹,忽然笑了两声。
“这样也好,最后走出去的,一定是我。”
季绵绵笑的像是疯了一样,又笑又哭,
最后哭的,委屈极了。
却又自己忽然笑起来,盯着那个男人,问:“你那么肯定,走出去的一定是你?”季绵绵走到空地,捡起地上的手枪,里边早就没子弹了。
男人也没阻拦,他很笃定,因为云澈在他手上,而那个女人此刻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她的另外两个帮手,一个被利刃刺穿,一个被压成了软骨,还有谁能跟自己竞争。
他手中有在场唯一的武器,刀片!他笑的仿佛已经肯定最后胜者是他了一样,“枪里都没子弹了,要手枪有何用?只有我手里这把刀,多谢你给我送来这趁手的纪念品,我要......”
“砰”
一声枪响,命中目标。
接着,四周寂静。
刚才说话的男人安静了,闭嘴了,他倒在地上,最后眼睛都没合上。
甚至,他离胜利那么近,近的唾手可得,怎么会......
季绵绵垂下松软的胳膊,手中的枪口还滚烫。
“是啊,枪里都没子弹了,但是不好意思啊,我藏了一个。”季绵绵说的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