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修竹看着她睡得太好看好闻了,睡梦中,唐甜感觉嘴巴上黏糊糊的,接着嘴唇被咬起,身上有一双大手深入她睡衣内,与之肌肤相擦,如鱼儿来回游走。
唐甜半梦半醒,微微睁开了眼睛,双手还没推开身上的男人,手腕又被扣着摁在两端的枕头上,“景修竹!”
“醒了?那就好,”他省的克制动作。
浴袍轻松落地,唐甜肩膀上一阵凉意,接着被温暖包裹,
唐甜忽然觉得这事儿,也没想象中那么享受。
原来是恰巧她们是同频的,后来每次,她时候到了,景修竹还在卖力耕耘,偏偏唐甜推不动身上的大山,被迫承载他强制要给予的......
凌晨两点唐甜醒了一次,冲洗再上床已经三点半了,
最后是景修竹去冲洗,本来他要一起进去的,唐甜拿着被子盖他头上,“你给我等着!”
进去了,又得半个小时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