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啊,五元老,你肚子里这点墨水都没有,你咋教书育人啊?” 小教父书房,桌子上的扩音器中季绵绵的声音清晰可听。 顺耳听到她的声音,景政深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,还是那么劲儿劲儿的小圆豆子。 来了没说几句话,想打听的没打听到分毫,反而他挨了一顿骂,宣老师初遇就以失败而离开。 骂完后,季绵绵看着N,“走呀,吃饭去。” N还愣着呢,机械的点了下头,跟着季绵绵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