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我要心疼死了。”生孩儿的事儿,等她回来再说吧。 季母问:“你给妈说,你要去哪儿?” 季绵绵:“......妈妈,你其实猜到了一丢丢的对叭?” 季母猜的只是一根牛毛。 季绵绵心疼外甥女,训练也带着,害的小渺渺也学会了不少不太标准的姿势,但能挥舞小拳头了。 晚上当了小姨和小姨父的电灯泡,去左府吃过饭,抱着回家了。 景爷这段时间,老婆几乎都被小不点给抢了,他又无可奈何,孩子哭起来只认他家小妻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