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施。” 加德纳眼皮一跳,皮笑肉不笑,“禾子小姐,我不懂你什么意思。” 季飘摇下巴微扬,一个讽刺的笑容绽放,“聪明人不需要点的那么明白,那件事谁做的,毕竟你也不想让霍主知道吧?” 加德纳警惕的看着美丽如毒物的女士,“果然世界上最美的女人,一定是剧毒。” “谢谢夸奖,但我不认为这是褒奖。”季飘摇坦然,“我有霍尧桁的唯一后代这是我的筹码,加德纳,你有什么筹码。” 加德纳:“可我听说禾子姐和霍主感情一向很好,是为何......?” “你相信感情还是相信权势。” 加德纳耸肩摊手,没有回答又仿佛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