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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不给她请假,叫逃课。结婚后,她只要闹你,她就只有请假。”
    因为只有景政深,会没脾气又无奈,只好宠着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妻。
    所以她翘课,一般都属于请假。
    “摆明了不敢上来找你,不是她惹你了,就是她气你了。再不然,她又惹你又气你。”
    但是季总来不是真帮妹子办事的,“我主要是想知道我妹豆干啥了。”
    季绵绵在车里,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个外号,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,熟悉的门口。
    坐久了,她自己下车蹦跶蹦跶,活动一下。
    远处,一辆不起眼的小轿车像是暗中的毒蛇,正在凝视着那颗活动蹦跶的小绵豆子,女人放长望远镜,现在近身接触季绵绵都不敢了。
    景政深变态的控制欲,让季绵绵仿佛身处罩笼中。埃兰娜眯眼,对着季绵绵清晰明亮的眼眸,闪亮乌黑的水晶球眼珠,还有她那阳光下白里透粉的脸颊,寸寸肌肤,她笑了起来,发黄的牙齿,眼中的贪欲,像是看着一个待宰的羊羔,“终于见到你的真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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