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黑的早, 两辆车,两个老公来接老婆。 季绵绵下台阶,非要站在上边往下蹦跶,“老公老公,妈妈爸爸你们都让让,我要运动了。” 景政深得看着旁边的雪花,别跳上去,一下子给滑到。他伸开手,“我拉着你跳。”没有制止,而是保护。 季绵绵还嫌不够刺激,挥着手,“不要,你边闪闪。” 景政深只好站在有雪的地方,靠近台阶,既能确保她不跳雪窝上,还能保证她遇到危险自己能立马接住。 跳了一下,完美落地,她比体操运动员获奖的姿势都标准,当即宣布:“今日份运动结束。” 一言一语,让一群人染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