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年,只要是景太太前俩,一律免单!” 季绵绵竖耳:“多久?” “永久。” 季绵绵猛吸一口气,“几个院?” “所有院。” 季绵绵不相信自己耳朵,“多少菜系免单?” “所有菜系。” 季绵绵不可思议,甚至怀疑这是一个深坑,暗戳戳的垫脚,拽着丈夫的衣袖,“老公~” 景政深笑的宠溺,弯腰,耳朵附在妻子的唇边,听她给自己说悄悄话,“老公,这会不会有坑呀?想把我骗过来,然后给我下套害我呀?” 前台耳朵微动,微笑,想开口解释没有坑,忽然被身边的人拉住提醒:太太说的是悄悄话,他们要装没听到。 景政深却笑的宠溺,“不会。” 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