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酒。” 景政深看着空杯子,又看着她,他拿起酒瓶,给季绵绵倒了一点,“满上,你都没满~你虐待我~”说道最后,季绵绵语调都未察觉的在撒娇。 景爷宠溺的笑起来,“好好,给你倒满。” 满满一杯,酒面看起来都要溢出来了,季绵绵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