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左府老板有感情吗,为什么选‘他’又不选我?” 季绵绵微微蠕动了一下,“他餐厅做饭好吃。” “我做饭难吃?” 季绵绵:“那餐厅挣钱。” 说完,室内双双沉默,餐厅再挣钱,有景爷会挣钱? 季绵绵这个借口,真虚假。 “你可以喜欢任何和你无关的人,只是不喜欢我。”景政深凝望着她。 季绵绵听到这话心里酸酸涨涨的,“说的跟你喜欢我似的。” 景爷盯着她,梗在喉间的几个字,明明呼之欲出,直接就可以说出来,可他到了嘴边,却无法说出口。